病房里,梁紀深靠著沙發背,在喝剩下的湯。
“您下床了?”程洵不可思議,“您發高燒呢,醫生叮囑您躺著。”
“無妨。”他掃了一眼門口的護士,工服,戴著牌,是醫院的特護高級護工。
梁紀深不耐煩,呵斥程洵,“你本事大了,替我做主了?”
“我打理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