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紀深穿著運服,沒有配備書保鏢,梁遲徽的書立馬察覺不對勁。
他直奔總經辦,程洵正好在鎖門。
“程書,梁總呢?”
“是張書大駕臨啊。”程洵態度客氣,“梁先生約了客戶,打高爾夫。”
“梁總真是兢兢業業。”張書笑,給程洵一份資料,“那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