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理解了我的意思,應該清楚怎麼做。”梁延章自始至終在笑,笑得詭異,笑得骨頭發麻。
梁遲徽站在樓梯口,目送梁延章的背影。
片刻,他焚了一支煙。
煙頭的火苗燎得他肺腑悶鈍,沉甸甸的,緩不過氣。
他掐滅。
偏頭了一眼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