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桑抬頭,“你的紗布松了。”
把首飾盒放在圓木桌上,小心翼翼摁住,撕下膠,重新粘合。
粘合的同時,扯傷口,梁遲徽一眨眼,紗布又崩開。
何桑踮起腳,沿著眉骨的弧度,指腹一厘厘剮,剮得服帖,再粘,“我一直以為,壯實魁梧的男人是鐵打的,不容易傷,生病,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