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倪紅?”
梁遲徽倚著路燈桿,天霧蒙蒙的,他沉默煙,置若罔聞。
“荒唐吧?倪紅失蹤,死無對證,又不是滔天大罪,市局犯不著為了區區一樁誹謗罪,浪費大量的警力,當事人道歉,害人原諒,和解了,多簡單。”趙凱嘬牙花子,“你二哥是捉迷藏的高手啊,反偵察的道行不遜你,早已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