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徽下抵在肩窩,彎著腰,“請假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想梁太太了。”他含笑,和對視。
何桑詫異,“你白天不是見過我了嗎。”
“見過也想。”
剎那的死寂。
梁遲徽先撐不住了,若無其事松開手,卷著襯衫袖口,“和林太太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