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桑端了一盤蛋糕,擺在客廳的茶幾上,梁遲徽不喜歡甜膩的制品,在碧璽公館嘗試過兩三回,每一回不是蒸得了,就是烤得干了,梁遲徽倒是賞面子,起碼吃一口,昧著良心評價一句,“梁太太的手藝可以開一家甜品店了。”
幸好有自知之明,不信他的夸獎。
“老霍,你有口福了。”梁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