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紀深站在市局二樓的天窗打電話,何桑關機了。
他時不時打一個,萬一逮到機會聯系外界,起碼能和說一兩句。
不過他一直打,一直關機。
一名警員拎著筆記本上樓,“哎,梁檢,您不去審訊室?”
他回過神,把手機揣兜里,“我沒有審訊嫌犯的權力,昨天梁延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