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遲徽旋即撂下茶杯,正襟危坐,“我沒參與。”
“你母親從地下錢莊轉移公款到境外,瞞不了你。”
“大哥是聽老三說的吧?”梁遲徽意味深長笑,“二房和三房不太平,紀姨挑事,老三肯定生母的影響。在老三的認知里,我是十惡不赦,在我的認知里,他更不是好東西,什麼清正廉潔鐵面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