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這樣,”循聲走來的顧母將顧父拉開,“這好歹是西西的朋友,讓他進來吧。”
里面很窄,幾乎堆滿了東西,家電也很破舊,墻上著幾張畫,顧母見他盯著看,不由說道,“這是我兒畫的,考取了院,那學校你知道吧?可惜啊……”
顧父走路時顯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