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簫,你該懂的,一雙手對于彈鋼琴的人來說,意味著什麼,我問過醫生,知道那樣的結果后,我就不打算再回華爾。我不可能再為一名導師,既然這樣,就更沒了告別的必要。”
陌笙簫并未從陶宸的語氣中聽出毫抱怨,他好像已從那種痛苦中走出來,“陶宸,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