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笙簫蜷在病床上,麻醉師準備給注麻藥,“將雙盡可能地蜷起來,膝蓋頂著下。”
笙簫側過,覺到麻藥順著脊椎被注,很快被抬到手臺上,陌笙簫想時才發現,下半已不能彈。
冰冷的點滴順著腕部的管流進,笙簫看不見下半的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