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姜辭想起走時邊策的背影,他永遠淡然,永遠沉著,大腦也永遠都清醒,他不可能被短暫的黑夜吞噬。
他更不可能任由自己隨意踏進下一個黑夜。
晨起雨停,工程部的工作人員去給姜辭整修電路。姜辭領著他們進門,看見的車鑰匙被放在鞋柜上,地板上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