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次說分手的時候,他意識到,那一天,似乎不是在輕率中開錯了頭,而是他在自負中收錯了尾。
那一句“到不了你要的程度”,是他唯一一次因輕敵而失算。
姜辭覺得邊策在給下蠱。邊回應,雙手攀住他的脖子,想在他腦后找到一個開關或者一個拉索,想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