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攤子鋪的差不多了,老姜希我磨煉的東西我也算磨出來了,我要再不去補點兒真本事,明年真站上戲臺怕是要怯。”
“邊策是教不了你了?”戴士哼笑一聲。
“是呢,誰讓我是個不聽話的學生。我就想跟他談說,可不能讓他拘著我管著我。他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