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野了云梔的腦袋,聲音含著淡淡的笑意,“傻瓜,我就是提前把這告訴你,哭什麼。”
“答應我好嗎?就當是讓我的自私一些負罪。”
云梔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咽了咽嚨,下間翻涌的酸意,“那你聽好了。”
“哪怕你有一天不在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