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過後的氣溫直線下降,路上的行人都包了企鵝,著脖子往前走。
小區門口的路燈昏黃,投映在周景霽的側臉上,他整個人看著半點神沒有,鏡片下的眼睛寫滿了疲憊和無力。
他沒這麽慌過。
就像現在,他明明很想跟上去,看看兩人到底要幹什麽,但他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