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風過棉質窗簾蹦了進來,桌上的百合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,直竄鼻尖。
溫萌的聲音不大,但卻一字一句地砸進了江遲心底,如響鼓重錘一般砸得他腦子發暈。
原來見他第一麵的時候就已經心了嗎?
在他的印象裏,溫萌一直是一個溫可的生,不應該是這樣決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