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店裏一片死寂。
江遲被扇得偏過頭去,何之霧這一掌的力度不小,多帶了點私人,如果不是他臉皮厚,這會兒肯定有手指印了。
還好他臉皮夠厚,除了聲音響了點之外沒什麽大礙。
一旁站著的人反應過來,又跑到江遲邊關切開口,話語裏都是明顯的心疼,“江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