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裏的線昏暗,昏黃的燈落在杯中的冰塊裏,折出淡淡的。
周景霽和江遲認識這麽多年,自然知道他是什麽子,這人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隨散漫樣,聽他自己說,小時候抓鬮時,他把擺在麵前的所有東西都抓了個遍。
什麽都想要。
高中那會兒他就打著他的由頭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