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酬結束,酒過三巡。
疏桐醉的神志不清了。
但又因為不想在蘇安很吃憋癟,所以極力的保持清醒。
“蘇總,那我們?下一場?”
市局的人問道。
蘇安笑了笑,了一眼梳桐:“改天吧!疏總喝多了。”
疏桐醉歸醉,但人是清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