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之后我才想起來,那人是江城首富顧以深。”
清吧里,蘇安端著酒杯,翹著二郎著眼前人。
那悠悠然的姿態,帶著幾分頹廢還有幾分慵懶。
“你怎麼了?喪不拉幾的?事沒理好?”
蘇安喝了口酒,著人問道:“這麼明顯?”
“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