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顧以深看著站在跟前的人,臉上的緒都淡了許多。
“聽說你傷了,我過來看看你呀!”
滴滴的嗓音綿綿的,差點沒給榮肆的隔夜飯都給整出來。
“把舌頭捋直了再跟我說話。”
顧以深覺得聽這人的話自己能短命十年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