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書一向管很嚴沒錯,也確實怕他,可饒是再怕,心里也終究是有底氣他不會對怎麼樣。
仗著這份有恃無恐,總是故意在他底線邊緣蹦跶,由此吸引他向自己的目。
這還是第一次,因為他一個眼神而覺到恐懼,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撲過來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