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書慣來溫和的眉目染上幾分寒意,冷睨著懷里的人,聲線嚴涼,“你不是很有本事嗎?現在怕了?”
在他懷里不自在的掙了掙。“我哪里怕了?我我有什麼好怕的,又不是我做錯了事。”
顧昔念的反駁,聲音卻不大。
剛剛見要關門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