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在原地怔了很久,一種深深的無力席卷了。
覺腳踝上像是多了一只手,正卯足了力氣,把往幽暗的懸崖下拖。
失重的下墜讓惶恐又無助,這世界上果然沒有能徹底擺他的地方嗎?
慢慢蹲下去,雙手抖著撿起打火機,斂下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