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怪氣的態度讓余笙心里的火瞬間被拱起來。
明明在他們的關系里,永遠是被威脅的那個,可他卻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。
一時氣惱,也就沒有遮攔,說出的話也帶著三分氣,“池言西,你別莫名其妙行嗎?我只是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