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言西抬頭斜睨了他一眼,嗤笑道,“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的了,不像你的格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做事這麼瞻前顧后,畏首畏尾了,這更不像你的行事作風。”
池言西挑眉,“我畏首畏尾?”
“你不敢告訴余笙你是為了才瘸的,無非就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