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言西的額頭因為慍怒泛起明顯的青筋,眼神也兇戾的可怕,余笙還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了他,只知道他現在的表很嚇人,讓強忍住才沒轉逃了。
“你別的男人的名字倒是親熱,是因為結婚了,可以隨便了?”
“我沒結婚。”
也不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