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言西盯著通紅的雙眼,心臟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束縛著,一陣苦和心酸不斷自口蔓延,幾乎快吞沒了他。
骨修長的手緩緩探西服口袋,拿出一部手機,遞給,“是我沒有管好淮一,才讓他做出這種事,你要是想走就走吧。
“只是下次你要是想走,就直接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