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過。”他低聲,“你應該不是自愿跟寧乾洲睡的,紀凌修對寧乾洲下手那次,你在寧府出了事,寧乾洲強上了你,對嗎。那晚,你傷得很重。”
我臉兀白,“說這些干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不解釋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真相,還頻繁拿這件事刺傷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