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漫長的日子太難熬,白日里睡多了,夜里便睡不著。長長的頭發礙事,尋不來剪刀,大半夜的,我摳了一塊松的地磚,磨啊磨。
士兵聽見異響,站在小小的窗口查看。
我說,“看什麼啊,你該不會連我磨石頭都要跟寧乾洲匯報吧。”
他閃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