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積極配合治療。”靳安說,“勞您費心。”
對方禮貌回了句,翻譯人員英譯中。
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,我僵坐原地。
忽而,低低的笑聲傳來,止不住似的。
靳安好笑道:“你還真是聽話,不讓你摘頭套你就不摘。”他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