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蹙眉,“我跟寧乾洲分開住。”
“判大人這樣安排的。”
“給我換間房,離寧乾洲的房間越遠越好。”我說,“如果沒房間了,那我就去睡公園躺椅上。”
招待員一臉為難,猶豫片刻,領著我進走廊另一頭的房間里。我坐在燈下寫筆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