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一撕裂的痛楚將我驚醒。我突然大腦一片清明,猛然從夢境中醒來,卻怎麼也看不清面前人的臉,重影疊疊。
全如春水。
可味道不對,紀凌修是香水味兒,不是這種陌生的煙草和清苦的味道。我綿綿開始掙扎,耳畔也沒了星野和拏云的聲音,四周萬籟俱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