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哭不鬧,只字不提那晚發生的事。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,做著日常工作。
會議結束,我收拾好文件,徑直離開會議室。
寧乾洲視線淡淡投過來。
一群員圍著他,似乎說著什麼。
我前腳回到他辦公室,他后腳便走了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