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鈍痛,愧難當,將紙條小心翼翼藏起。好不容易熬過了長夜,凌晨五點多的時候,聽見寧乾洲出門。他只睡了兩個小時……
聽見他出門的聲音,我飛快從床上爬起來,推開套間的房門,向外張。
外間空無一人,空氣里彌漫著淡淡茶皂的清香,好像是洗澡后的發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