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總這樣開導我,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,終于知道靳安以前為什麼不聽他講話,太啰嗦了。
得到寧乾洲的特許,我將文稿容通過電報發給嶺南那邊,先讓他們瞧瞧。他們大為贊嘆我對土改的深刻見解,我沒解釋是寧乾洲修改的。
畢竟寧乾洲對這件事很敷衍,他半點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