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逸輕抬頭,眉目淩冽,向那兩個前臺的人,目生寒,上位者的凝視最是磨人,如同淩遲的鐮刀懸而未落,讓人心生起忐忑。
剛才還得意揚揚的兩人,此刻向南初是不可置信,眼底布滿了哀求。
似乎好久沒有做過仗勢欺人的事了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