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敬修搖搖晃晃跑出酒店,引得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看著他。
他整個人都在抖。
南初又不要他了嗎?
為什麽他會用又這個詞呢?腦海中似乎閃過一個難以捕捉的畫麵,那種被拋棄的覺再次襲來。
如此悉,如此痛徹心扉。
他驅車直奔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