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倚靠在辦公桌上,呼吸急促,附上他的手,眼波瀲灩,嫵勾人,飽滿滴的紅微勾。
“怎麽,你吃醋了嗎?”
男人傾向前,目毫不掩飾地直視。
鏡片後的深邃幽暗的桃花眼裏的侵略意味濃稠,指尖落到南初的下,微微勾起的頭。
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