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怕什麽?”江時逸角微勾。
江時逸握的手掌,輕輕挪到他心髒的位置,“南初,這裏一直都為你跳。”
輕輕的聲音,蘊含著無盡的深,盡是虔誠,更有幾分...卑微?
想到這時,南予希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。
這是江時逸,又怎麽可能會卑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