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里,顧今藍趁著麥特和其他孩跳舞時,溜回了座位上。
很快麥特就回來了,“你怎麼跑了?”
顧今藍有些微醺了,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,托著頭,一手拿著酒杯淺酌,“那姑娘對你有意思的,我在邊上礙事,給你們制造點單獨相的機會。”
麥特冷笑,“舞池里那麼多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