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藍愕然地著時燁。
不是不認這個妻子嗎?
這就攤牌了?
不玩了?
才剛剛覺得好玩呢,有事沒事兒逗他一下,無趣的人生都變得有趣些了。
堂屋里雀無聲,時燁剛才那句話,讓所有人都以為產生了幻聽。
時燁畢竟是時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