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是蔣坤的聲音。
“時總,您這麼著急親自去西南地區做什麼?那邊的項目,您從來都不用親自去的,是出了什麼大問題嗎?”
蔣坤的聲音聽起來神了許多,但因為缺了一顆門牙,說話還是風。
顧今藍收回了敲門的手, 轉準備坐到醫院走廊的椅子上,等他們談完工作再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