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燁和顧今藍都沒接話。
舒宜的存在,皆是他們心里的一刺。
時老夫人又嘆了口氣,抬眼看向二人。
“不管怎麼說,畢竟是燃燃的親生母親,你們看在燃燃的面上,還是不要把事做得太絕,只要不做太過分的事,就隨去吧。”
時燁神冷漠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