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燁用力深吸了一口氣,“那我要怎麼做,你們才能相信我?”
他向來不在意別人是否信任自己。
但事關藍藍,他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。
司墨說:“你日常服用的藥, 就是組織提供的,單這一點,就足以證明你和組織關系匪淺,你解釋不清楚。”
時燁一震,微微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