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的好心人,我兒子了傷,如今郊外黑燈瞎火的,可否容留我們一宿?”
“老頭子手中有銀錢,絕不白住的,里面的姑娘行行好啊!”
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,言辭懇切,語氣里滿含憂慮。
若是尋常人家,心善些的,自然就開門納客了。
但是盛秀然卻滿臉恐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