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坤宮正殿里,皇后娘娘忍不住垂了淚。
“造孽,這是造孽啊!”
這淚不是為雍帝流的,而是為自己。
當年的一切依舊歷歷在目。
他將玉妃寵到了天上去,玉妃見可不拜不跪,他對玉妃的萬般榮寵實則是將這個皇后的臉面碾進了塵埃里。
宮里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