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沉寂了好幾個呼吸。
黃培白著臉,緩緩扭頭去看雍帝。
只見雍帝上半幾乎都俯在了玉案上了,他湊近了中間的那碗清水,呼吸急促,鼻翼一張一翕間,甚至在水碗上吹出了一波瀾。
可即便如此,兩滴約漾開、拉,卻始終不曾融合在一起。
雍帝猛地抬起頭